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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我
踩在青草上
感到自己是彻底干净的黑土块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泥土高溅
扑打面颊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最近特别喜欢玩具,甚至开始很认真的考虑转行做一个玩具设计师。也许有点太不实际,也许又是一个在低潮时需求安慰的稻草,可是突然发现这几天的自己真是悲观的可怕,甚至都还想到自杀的问题了——貌似是有点夸张了一点。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真有可能得抑郁症咯。既然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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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万籁俱寂
彼特拉克(意)/ 钱鸿嘉 译
此刻万籁俱寂,风儿平息,
野兽和鸟儿都沉沉入睡。
点点星光的夜幕低垂,
海洋静静躺着,没有一丝痕迹。
我观望,思索,燃烧,哭泣,
毁了我的人经常在我面前,给我甜蜜的伤悲;
战斗是我的本分,我又愤怒,又心碎,
只有想到她,心里才获得少许慰藉。
我只是从一个清冽而富有生气的源泉
汲取养分,而生活又苦涩,又甜蜜,
只有一只纤手才能医治我,深入我的心房。
我受苦受难,也无法到达彼岸;
每天我死亡一千次,也诞生一千次,
我离幸福的路程还很漫长。今天的工作超级无聊,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真的好烦躁,真的快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比刚来那会儿还绝望的不行,那时还知道实在不行就豁出去从零开始,今天却仿佛是一点指望也没有的了。所有的期待,都只是等待别人的救赎,没有一点的自主权。
这种失落感当然不是第一次,总觉得自从毕业以来,心情总是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总是一个又一个的低谷接踵而来。
周末去爬了孜岩,在这一片空气混浊的厂区周围竟然还有这样清澈的一片水林。拐过那条上山的小路迎面就撞见几间半倒塌的土房。太喜欢那片林中空地,多希望有一座日式的木房子在这里,等到夏日的雨夜一个个坐在走廊里看书,听音乐,或是什么也不做的静静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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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斯坦.贾德/著 萧宝森/译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她也没有一点权利选择自己的长相,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吗?这些事情都是她不得不接受的。也许她可以选择交什么朋友,但却不能选择自己要成为什么人。她甚至不曾选择要做人。
即使要回答一个问题很不容易,但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且仅此一个)正确答案的。
生命本来就是悲伤而严肃的。我们来到这个美好的世界里,彼此相逢,彼此问候,并结伴同游一段短暂的时间。然后我们就失去了对方,并且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就像我们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世上一般。
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精神使得大家对人本身和人的价值重新产生了信心,这和中世纪时强调人性本恶的观点截然不同。这个时期的哲学家认为人是极其崇高可贵的。
在此之前,世界的中心是地球。但天文学家却告诉人们,宇宙根本没有绝对的中心,因此,每一个人都是中心。
十七世纪的主要特色就是在各种相互矛盾的对比中呈现的张力。当时有许多人抱持文艺复兴时期持续不坠的乐观精神,另一方面又有许多人过着退隐山林、禁欲苦修的宗教生活。无论在艺术还是现实生活上,我们都可以看到夸张华丽的自我表达形式,但另外一方面也有一股退隐避世的潮流逐渐兴起。
巴洛克时期的口头禅之一是拉丁谚语carpediem,也就是‘把握今天’的意思。另外一句也很流行的拉丁谚语则是mementomori,就是‘不要忘记你将会死亡’。
在艺术方面,当时的绘画可能一方面描绘极其繁华奢靡的生活,但在角落里却画了一个骷髅头。从很多方面来说,巴洛克时期的特色是浮华而矫饰的。但在同一时期,也有许多人意识到世事无常,明白我们周遭的美好事物终有一天会消殒凋零。生活的象征。我不知道十七世纪的人究竟说过多少次‘人生如戏’之类的话。总之,很多次就是了。现代戏剧一—包括各种布景与舞台机关——就是在巴洛克时期诞生的。演戏的人在舞台上创造一种假象,最终目的就是要显示舞台上的戏剧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戏剧因此成为整个人生的缩影。它可以告诉人们‘骄者必败’,也可以无情的呈现出人类的软弱。
他(笛卡尔)怀疑每一件事,而这正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此时他悟出一个道理:有一件事情必定是真实的,那就是他怀疑。当他怀疑时,他必然是在思考,而由于他在思考,那么他必定是个会思考的存在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Cogito,ergosum(我思故我在)。
他(笛卡尔)也许会开始怀疑人类的理性是否真的像他所说的那么独立自主。现代也有一些哲学认为人的精神生活并不比身体各官能要自由。当然人的灵魂确实是比任何数据程式都要复杂得多,但有些人认为基本上我们就像这些数据程式一样是不自由的。
史宾诺莎认为,这棵树是自由的,它有充分的自由去发展它先天的能力。但如果它是一棵苹果树,它就不可能有能力长出梨子或李子。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我们人类。我们的发展与个人的成长可能会受到政治环境等因素的阻碍,外在的环境可能限制我们,只有在我们能够‘自由’发展本身固有能力时,我们才活得像个自由的人。但无论如何,我们仍然像那个生长在石器时代莱茵河谷的男孩、那只非洲的狮子或花园里那棵苹果树一样受到内在潜能与外在机会的左右。史宾诺莎指出,使我们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与和谐的是我们内心的各种冲动。例如我们的野心和欲望。但如果我们体认到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其必然性,我们就可以凭直觉理解整个大自然。我们会很清楚地领悟到每一件事都有关联,每一件事情都是一体的。最后的目标是以一种全然接纳的观点来理解世间的事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与满足。这是史宾诺莎所说的sub specie aeternitatis(从永恒的观点来看每一件事情)。
所以说,以为自己有一个不变的自我事实上是一种不实的认知。你对自我的认知实际上是一长串你同时体验过的单一印象造成的结果。正如休姆说的,这个自我‘只不过是一束不同的知觉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接连而来,不断改变并移动’的过程。他说,心灵是‘一个剧场。在这个剧场里,不同的感官认知在各种位置和情况下轮流出现、经过、再现、消退及融合’。休姆指出,我们心中有的只是这些来来去去的知觉与感觉,并没有一定的‘自我同一性’(per-sonalidentity)。这就好比我们看电影一样。由于银幕上的影像移动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们无法看出这部电影事实上是由许多不相连的单一图像所‘组成’的。而实际上,一部影片只是许多片刻的集合而已。
你说你相信石头会掉在地上的原因是你见过它发生很多次,这正是休姆的重点所在。事情发生一次又一次之后,你会变得非常习惯,以至于每次你放开石头时,总会期待发生同样的事,所以才会形成我们所谓的‘自然界不变的法则’。
不,这是很重要的。休姆强调的是,‘一件事情发生后另外一件事情也会发生’的想法,只是我们心中的一种期待,并不是事物的本质,而期待心理乃是与习惯有关。让我们再回到小孩子的心态吧。一个小孩子就算看到一个球碰到另外一个,而两个球都静止不动时,也不会目瞪口呆。所谓‘自然法则’或‘因果律’,实际上只是我们所期待的现象,并非‘理当如此’。自然法则没有所谓合理或不合理,它们只是存在罢了。白球被黑球碰到后会移动的现象只是我们的期待,并不是天生就会这样。我们出生时对这世界的面貌和世间种种现象并没有什么期待。这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们需要慢慢去了解它。
因为人类的心灵不只是纯粹接收外界感官刺激的‘被动的蜡’,也是一个会主动塑造形状的过程。心灵影响了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就像你把水倒进一个玻璃壶里面,水立刻会顺应水壶的形状一般。同样的,我们的感官认知也会顺应我们的‘直观形式’。
康德认为‘事物本身’和‘我眼中的事物’是不一样的。这点很重要。我们永远无法确知事物"本来"面貌。我们所知道的只是我们眼中‘看到’的事物。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们在每一次经验之前都可以预知我们的心灵将如何认知事物。
可是当我们想知道世界从何而来,并且讨论可能的答案时,我们的理性可以说‘暂时停止作用’。因为它没有感官的材料可能加以处理,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可资利用,因为我们从未经验过我们渺小的人类所隶属的这个大宇宙。
所谓‘设准’就是某个无法证实的假设。而所谓‘实践的设准’则是某个为了实践(也就是说,为了人类的道德)而必须假定为真的说法。康德说:‘为了道德的缘故,我们有必要假定上帝存在。’
这正是浪漫主义者的看法。根据康德的说法,艺术家可以随心所欲地运用他的认知能力。德国诗人席勒(Shller)更进一步发挥康德的想法。他说,艺术家的创作活动就像玩游戏一般,而人唯有在玩游戏的时候才是自由的,因为那时他可以自己订定游戏规则。浪漫主义者相信,唯有艺术才能使我们更接近那‘无以言喻’的经验。有人甚至将艺术家比做上帝。
曾有人说:‘闲散是天才的理想,懒惰是浪漫主义者的美德。’浪漫主义者的职责就是体验生活——或是成天做白日梦、浪费生命。至于日常的事务留给那些俗人做就行了。
对于许多浪漫主义者而言,哲学、自然科学研究和诗学都是:不分家的。坐在自家的阁楼上,写一些灵感泉涌的诗歌和研究植物的生命或岩石的成分只是一体的两面,因为大自然不是一个死的机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精神。
历史是一长串的思维。黑格尔并指出这一长串思维的规则。他说,任何深入研究历史的人都会发现:每一种新思想通常都是以前人的旧思想为基础,而一旦有一种新思想被提出来,马上就会出现另外一种和它抵触的思想,于是这两种对立的思想之间就会产生一种紧张状态,但这种紧张状态又会因为有人提出另外一种融合了两种思想长处的思想而消除。黑格尔把这个现象称为一种辩证过程。
对他(祁克果)而言,描绘人或人性的面貌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他认为,世间唯一重要的事只有每一个人‘自己的存在’。而你无法在书桌后面体验自己的存在。唯有在我们行动——尤其是做一些重要的选择——时,我们才和自我的存在有关联。有一个关于佛陀的故事可以说明祁克果的意思。
我们的行动并不一定是根据理性的。人其实并不像十八世纪的理性主义者所想的那么理性。非理性的冲动经常左右我们的思想、梦境和行动。这种不理性的冲动可能是反映我们的基本需求。
我们带着我们内心的这个‘本我’或‘快乐原则’长大成人,度过一生。但逐渐地我们学会如何调整自己的需求以适应环境;我们学到如何调整这个‘快乐原则’以迁就‘现实原则’。用佛洛伊德的术语来说,我们发展出了一个具有这种调节功能的‘自我’。这时,即使我们想要或需要某个东西,我们也不能躺下来一直哭到我们得到那件东西为止。
然而,佛洛伊德还提出人类心灵中的第三因素。从婴儿时期起,我们就不断面对我们的父母和社会的道德要求。当我们做错事时,我们的父母会说:‘不要那样!’或‘别调皮了,这样不好’!即使长大成人以后,我们在脑海中仍可以听到这类道德要求和价值判断的回声。似乎这世界的道德规范已经进入我们的内心,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佛洛伊德称这部分为‘超我’。
萨特进一步宣称,人的存在比任何其他事情都重要。我存在的这个事实比我是谁要更加重要。他说:‘存在先于本质。”
“这句话很复杂。”
“所谓的本质是指组成某些事物的东西,也就是说某些事物的本性。但根据萨特的说法,人并没有这种天生的‘本性’,因此人必须创造自我。他必须创造自己的本性或‘本质’,因为他的本性并非是一生下来就固定的。在整部哲学史中,哲学家们一直想要探索人的本性。但萨特相信,人并没有一种不变的‘本性’。因此,追求广泛的生命的‘意识’是没有用的。换句话说,我们是注定要自己创造这种意义。我们就像是还没背好台词就被拉上舞台的演员,没有剧本,也没有提词人低声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必须自己决定该怎么活。
你也许还记得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者曾经兴高采烈地强调人的自由与独立。萨特则觉得人的自由是一种诅咒。他说:‘人是注定要受自由之苦的。因为他并没有创造自己,但却是自由的。因为一旦被扔进这个世界里来,他就必须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负责。
‘荒谬剧场’是‘写实剧场’的相反。它的目的在显示生命的没有意义,以使观众起而反对。它的用意并不是鼓吹人生没有意义,其实正好相反。他们借着显示、揭发日常生活情境的荒谬,进而迫使旁观者追求较为真实而有意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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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一上午的木头人,三天一个的励志故事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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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以为是什么东西?你们自以为懂什么?我不止反对体制,我也反对你们。我知道我反对什么:狭隘的心、贫富差距……问题是你们提出了什么制度,并且改由谁来统治呢?
我不记得我说过《革命》这首歌是革命性的……我告诉你这世界有什么问题,是人本身!所以你要摧毁人类吗?要无情地?除非先改变你们的/我们的头脑,不然是不可能改变世界的。你告诉我有哪一个革命是成功的?是谁搞砸了共产主义、基督教、佛教?就是病态的头脑!你认为所有敌人会别上资本家的徽章,然后你就可以射杀他们?这只是一场阶级战争吗?
——约翰。列侬(摘自张铁志《贾格尔、列侬与1968》)You say you want a revolution,
well, you know,
we all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
You tell me that it's evolution,
well, you know,
we all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
But when you talk about destruction,
don't you know you can count me out.
Don't you know it's gonna be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You say you got a real solution,
well, you know,
we'd all love to see the plan.
You ask me for a contribution,
well, you know,
we're doing what we can.
But when you want money for people with minds that hate,
all I can tell you is brother you have to wait.
Don't you know it's gonna be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You say you'll change the constitution,
well, you know,
we all want to change your head.
You tell me it's the institution,
well, you know,
you better free your mind instead.
But if you go carrying pictures of Chairman Mao,
you ain't going to make it with anyone anyhow.
Don't you know know it's gonna be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Alr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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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通往人类自我完善的自然之径被堵塞时,人们便会逃向自我、沉溺于自我,建立一个外在厄运无法侵入的内心世界。
这是酸葡萄心理的宏大表述。如果你无法从这世上得到你渴望的东西,你就必须教会自己如何不想得到它。如果无法的到你想要的,你就必须教会自己只想得到那些你能得到的。
人所采取的一切行动源自于他自身力量的联合,所有的分离都应该被否定。(歌德)
行动,唯有行动才是世界的灵魂。快乐,沉湎于情感,沉湎于理性,都不是世界的灵魂。只有行动,只有通过行动,人才变成上帝的映像,真是这个上帝,他无尽的进行创造,并对他的创造物感到无尽的欢喜。没有行动,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知识只是死亡的延迟。在创造出自由的空间之前,我们不能停止劳作。不管这空间是多么令人恐惧的荒原,也不管这空间是多么可怕的空虚。然后我们在这片废墟上沉思默想,正如上帝在创造世界之前的那片废墟与空虚里沉思默想。然后,新的事物产生了。哦,这就是极乐!哦,上帝般的感觉!(伦茨)
逻辑和严密是很难的心智练习。大凡在这两方面感到特别困难的人惯于制造出别样的抗拒它们的理由。(康德)
我们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但我们的意志本身不是自由的。
浪漫主义者常常徘徊在两个极端之间:即神秘的乐观主义和恐怖的悲观主义之间。
它的本质和意义在于它绝对无法实现,所以,一旦实现,它将毫无价值。
——以塞亚·伯林 《浪漫主义的根源》
书的结尾,得出“形式丰富的浪漫主义,以及作为它的分支的存在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在我看来都是谬论”的结论。其实这该是早就料到的,从这个论题试图被概括(激进浪漫主义者眼中可怕的专政形式)开始,从理性(康德所指的娼妓)的去分析它产生的原因开始,就越来越强烈的建立起与浪漫主义相矛盾的架构。正向书中所提到那样,“我的任何描述总是在打开通往更深远处之门,那里也许更加黑暗,无法还原成精确的、明晰的、可验证的客观描述。”这是浪漫主义通往自我毁灭的道路,又似乎是它存在的根基。
如果浪漫主义只是卑鄙的逃避,那么它矛头所指的启蒙思想难道不是更加功利的阿Q?
Perfect World
Arco Restraintsorry I didn't like your point of view
didn't mean to upset you or hurt you
find it hard to tell those sweet little lies
always finding fault when i could compromise
i just want a perfect world
sorry i don't see life the way you do
if i could i'd be just the same as you
every day parade the things i feel inside
not be frightened by the doubt that i can't hide
i just want a perfect world
something beautiful preserved
and to take what we've been given's
a trick i've never learned
so the world falls off around you
you're standing on the edge
know you'll fall it just hasn't happened yet
and there's no-one left to catch you
and even if there were
you're not sure you could repay such a debt
but i just can't seem to shake
the old pursuits of youth
simple need to be
the seeker after truth
i just want a perfect world
dumbest thing you ever heard
but to take what we've been given's
a trick i've never learned -

苦乐年华的余响在心头萦绕。我在忧喜中彷徨,深感到寂寞。如今,那春花烂漫的原野,我已不再迷恋。
——周殿富《生命美学的诉说》慢慢安静下来之后,是每天更加恍惚的度过。我觉得这段时间,尤其的偏向于一种浪费。
事实应该没有这样的消极失落,只是有可能在流逝向前的能力。重看《一一》,最喜欢的人从洋洋变成了NJ,这样的男人该是值得去羡慕的,哪怕他每天依然是那样的无力。
反正世界都是被强制分割成两半,一半是我们能看见的,一半是我们看不见的;一般是我们在忍受的,一半是我们一直在憧憬着的。 -

翻看日记是件可怕的事情,像看着一个贼拿走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残酷!
再不开心点可就真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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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绵阳蔓延着反日恐怖的时候很碰巧的看了《燕尾蝶》,一群混杂在“圆都”的落魄移民的故事。总是喜欢这种小人物没心没肺的颠簸和快乐,印象最深的两段,一是被意外放出来的飞鸿用着可笑的语调说“莫名其妙”,在大街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腿跑,美好的让人不得不为下一秒担心,还好他只是停下来呆呆的看着爱人升起的梦;还有一段也与飞鸿有关,他被关在牢里的时候凤蝶一次又一次的来探视,某回用很蹩脚的中文说固力果专辑的畅销,小人物的梦想惹人喜欢的地方就在于突然袭来时的喜出望外。
不知道精神世界对于一个人到底是一份馈赠还是可有可无的鸡肋,但至少在这部电影中,那些渴望着发财,却在实际生活中最大限度的脱离在物质之外的流浪汉“圆盗”,唱着自己的歌,用自己的方式捉弄别人的样子,才是最美好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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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02 - [弱水三千]
2010-10-02
真相是我脑子里所想的最后一件东西,即使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也不希望它留在我的家里。俄狄浦斯去寻找真相,当他找到时,真相摧毁了他。这是个非常残酷的笑话。真相不过如此。我打算模棱两可地说话,你从中听到什么完全取决于你的立场。如果我居然无意中发现了任何真相,我打算坐在上面,直到它趴下。
——鲍勃•迪伦回忆录《像一块滚石》迪伦无非再一次明确了艺术的功能首先并不在于解决问题,而是提出问题,不是急于表明立场,而是善于呈示悖论。艺术的自由恰恰在于它并非一定要遵从道德的律令——即便在正义的驱策和真理的感召下,艺术仍然应当在美学的可能性和人性的复杂性之间风情万种。
——张晓舟《不要穿着敌人的裤子去骂敌人不穿裤子》
身体里又出现2个声音。谁也不能说服谁。
我和我自己,触手可摸但却遥不可及的距离。
——兽X大发的小白兔《H》 -

在国庆节的前夜看完一部极权主义电影。纪律,秩序,集体,个人崇拜,激情,对抗……这些我们熟悉的词汇组成民主国家的一场疯狂闹剧,荒唐的让我们无法相信,却是来源于真实的事件。
读到《刀锋》中拉里关于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态,会害怕真找到“唯一”的“真理”后能存在怎样的苍白。
那在这个磨合的过程,人是不是会一次一次的犯贱下去? -
想不到会和H俊说这么多东西,都是实话,却也真没觉得会有那么悲观。
每次都觉得这样子的交谈后是该得出个什么结论,然后就可以慢慢的向前摞动一步。所以这两天与L俊的"亲密"也不大懂得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了。
还记得那天和阿堃说起周围的同事,刚开始还劝我说注意自己性格什么的,最后比我还激动的叫我换环境。看来与阿堃就不适合说太严肃的话题,臭味相投的人怎么能指望获得客观忠告。 -
Is there anybody here ,guess no - [谁]
2010-09-14
张爱玲在《同学少年都不贱》中写到和闺密关于名字的争论,最后觉得很窘,因为当然是男朋友替女友取名字好。
承认不是一类的人有什么不好,难道还真的相信存在在任何人眼中都完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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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8 - [弱水三千]
2010-09-08
文明社会的集团生活里,必要的压抑有许多种,似乎小节上应当放纵些,作为补偿。
—— 张爱玲你走过林立的高楼大厦,穿过那些拥挤的人,望着一个现代化的都市,泛起一片水银灯,突然想起了遥远的过去,未曾实现的梦,曾经一度人们告诉你说,你是未来的主人翁……”
—— 罗大佑《未来的主人翁》。今时今日,敢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一种美德。(http://samolin.blogbus.com/logs/74366448.html)
—— 上没苏杭,下没天堂








